灵巧儿默默跟在这对祖孙俩的后面,就在刚刚,她已经得知了霍七七失身的事实。
原本,霍子杉是想杀了她为自己妹妹出气的,为了她的见死不救!
却是被慕震天给拦了下来,他或许是顾及她那几天照顾他陪他聊天的情义而放过了她。
但是,她看得出来,老人家是再也不愿意理自己,谁让自己害了她的外孙女呢。
恩将仇报,见死不救,这两条足够摧毁了她曾经留下的善良品性。
她无话可说,自作自受!
三人出来时,不管是前院后院到处布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血淋淋的场面令人触目心惊。
“糟糕,出事了,难道是大哥?还是七七她……”
霍子杉脸色一变,忍不住喃喃念着,脚步刚想加快,意识到外公慕震天年纪大了,又被困了这么多年,状况肯定不太好。
他即使心里再着急却不得不放慢脚步,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两道男女说话的声音,其中一道特别熟悉。
“找了半天了,七七被带到哪里去了?”
司诺这火爆脾气也起来了,她和霍亦航带人冲进来,便进行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好不容易将这里的人该解决的解决,该制服的制服,却怎么也没发现七七和殷容墨的身影。
就连后来潜伏进去的陆时战也没看到,前前后后找遍了也没找到,问也问不出来。
“这里一定有别的机关,会不会有什么地下室?”
霍亦航尽管心里也很焦急,面上却不露声色,努力保持冷静的头脑进行分析。
殷容墨是蛊生门门主,上次还说过要和七七讨论什么蛊毒之术的,难道是做实验?
突然,他心里感到大大的不妙,越发坚信自己的推测。
如果真是这样,七七岂不是很危险,毕竟她的血……
他们的母亲慕弯弯经历过最残酷的噬魂实验,他们几个孩子同样流淌着她的血,多多少少也会被影响到。
而且,上次的金刚大力丸,七七可是名副其实的“受害者”,也正因为这样才发狂的。
殷容墨这人打得什么鬼主意,瞬间心知肚明。
“大哥!”
就在他越想越后怕,越想越担心的时候,老三霍子杉的声音猛地传了过来。
兄弟俩终于见了面,不由激动的对视了一眼,同样担心起了他们共同的妹妹。
“大哥,我们得外公找到了。”
“外公,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大哥,妈妈的好大儿!”
霍子杉连忙激动又急切地为两人介绍彼此的身份,霍亦航顿时心头一震,快步上前握住了慕震天的手。
“外公,找到你真是太好了,你身体还好吧?”
“好,好好,我的宝贝大外孙啊,苦了你了,好样的。”
由于情况紧急,所以他们闲话短说,彼此简略地交换了下目前的情况。
听了霍亦航对事情的分析,担心的人也更多了,都纷纷一起找起了地下室来。
“他的地下实验室在哪里我知道,跟我来。”
灵巧儿或许是彻底想通了,像幽灵一样出现在他们身后,慢吞吞说道。
然后她便转身走在前头带路,示意他们跟上。
霍亦航临走前朝司诺轻轻一笑,并使了个眼色,对方立马明白了他的意图。
“外公,你一定累坏了吧,来,先坐下来好好休息,我陪你说说话。”
她立马命人搬来一把椅子,亲自扶着慕震天慢慢地在椅子上坐下。
“我跟你说啊,我第一次认识亦航哥和七七是在那次佣兵集合的战场上……”
他的意思,她秒懂,两人之间绝对有默契。
她是立定要做好他的贤内助,做好和他肩并肩一起战斗的女人的。
慕震天也没拒绝,他都这把年纪了,又长期未见光,出来也要适应好一阵。
这个时候,能不给他们添累赘就不错了,该有的分寸也是要有的。
说真的,七个外孙当中,他已经见了两个,最迫切想见的还是那个唯一的外孙女。
也或许还能从外孙女身上见到宝贝女儿的影子,也能缓解一下他对宝贝女儿慕弯弯的思念。
“怎么样?殷容墨,你这狗男人不行了吧?你这种祸害,我就应该杀了你,免得继续祸害世人。”
殷容墨就算再有点本事,也抵不过霍七七和陆时战两人的攻击。
更何况两人均是对他下了狠手,步步紧逼地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很快,他便败在了他们的手里,十分狼狈的跌坐在地上任人宰割。
“哼,以多欺少之没什么好得意的。而且,你们不能杀我,因为我还有一个身份。”
他十分清楚的看到两人眼里浓烈的杀意,他可还不想这么轻易的死去,便亮出了自己手里的王牌。
“哦,说来听听是什么身份,我倒是很好奇呢。”
霍七七立马来了兴趣,抵在他脖子上的飞镖也往下压了压,并兴致勃勃地欣赏着他又白了几分的脸色。
陆时战淡淡的盯着对方,反正现在他也掀不起浪花,垂死之人蹦跶不到哪里去。
“呵,说出来吓死你!”
“我这个身份,你们这些财阀家族出来的人都要绕道走。”
他故意神神秘秘的说着,受了伤的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他真正的身份,高级,高大上,一般的人根本不配知道。
但是真正的份量,却是谁也惹不起的存在。他就不相信当他说出来后,他们还敢这样对他。
“哦,这倒是让我很好奇呢,说吧,让我看看你真正高贵的身份。”
“不然就我可不敢保证,压在你脖子上的飞镖,还能这么老实。”
她明晃晃的威胁,因为担心母亲慕弯弯的状况,她也懒得再废话。
要说快说,再不说她可就要抹脖子了!
“哼,猖狂,太可恶了贱人!你给我竖起你的耳朵听好了!”
“我真正的身份就是龙门殿的殿主,顶级财阀们背后唯一的掌控人!”
殷容墨冷着脸亮出自己的身份,原本以为会在两人脸上看到震惊后怕的神情。
然而,毛都没有!
“呵呵,身份不错,张口就来,证据呢?”
“知道你怕死,但是怕死也没必要找这么个烂借口。”
她冷笑了几声,无语地翻了他一个大白眼,讥讽地反问道。
原来是不相信他说的话,真是有眼无珠的狗东西!
那就让他来亮瞎这对狗男女的眼睛吧,他倒也识趣得很,立马甩出了几块亮闪闪的令牌和金龙卡。
还真是……令人吃惊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