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谁把今生许给我？ 020 领个媳妇

    早上八点多，“野兽们”回来了。

    浑身酒气，烟味刺鼻，胭脂香气，我想呕吐……

    他们又疯了一夜！

    酒吧真有这么大魅力？我很怀疑。

    猛男道：“昨晚看到一个妞，那脸，那胸，那臀……可惜，插在了牛粪上！她男人那样……”

    猪头道：“男人嘛，相貌其次，只要有钱……”

    ……

    没多久，他们都睡着了。

    猴子道：“小白，这没事了，你先回吧！”

    我点点头。

    昨晚，睡得不好。与冰美女聊天，很耗费我精力。聊天之后，我再也睡不着，满脑子想着她，想着如何靠近她，想着如何占据那颗心……

    准备回“猪窝”补眠，我转念一想，为和我相聚，兄弟们来到这，这份情谊让人感动。虽然没钱请他们吃大餐，但不尽地主之谊，就说不过去了……

    正好，老妈手艺不错，炒上几个小菜，还是可以的。

    给他们买好早餐，我才骑车回老家。

    老家，我出生的地方。记得小时，它给我许多欢乐，许多美好……

    但现在它已陌生起来。门前那棵白杨，被砍伐了；熟悉的邻居，大多已搬走……

    过往的记忆，熟悉又陌生，尘封在角落，我有些心痛……

    我多久没回来，也记不清楚了。老妈说，我是个不恋家的孩子。其实不然，我很想回来，但不敢回……

    老妈的唠叨，我很怕。我一回家，就会接受“审讯”。

    “啥时候能把媳妇给我领回来？”这句话听到不下百遍，老妈还是不厌其烦的重复。

    大多时候，我保持沉默。

    所以，为不受老妈“虐待”，我时常不回家。

    走到半路，忽然看到的路牌：“前面施工，绕道行驶！”

    真背！

    前面挖了大坑，连我这自行车都过不去，只能绕道而行。

    说实话，郑州的交通很糟糕，堵车已成为习惯。

    我印象中，没一天不在修路，经常修修补补。

    不过郑州要建地铁，可以缓解一下地面交通。到时，我也不用穿越半个城市才到家了。

    半小时后，我到家了。按门铃前，我做好视死如归的准备。

    是老姐开的门，我舒了口气。

    这口气刚舒到一半，只见老妈从卧室出来了，瞪着我道：“哎呀，这是谁家的娃？跑来要饭的？”

    另一半口气我咽了下去，以免老妈的话让我呛住。

    心虚的笑笑，我朝卫生间走去。先到里面避一避，等风头过了再出来。

    每走一步，我都估测着离卫生间的距离。

    四米，三米，两米……马上到了！

    “小戈子，你给我过来！”

    老妈的声音像是法老的诅咒，让我在卫生间门口停住了脚步。

    我露出一丝笑容，道：“肚子疼，去趟卫生间！”

    “你给我过来坐下！”老妈一声令下，我不敢不从！

    我的“逃生”技能，在老妈面前不灵了，只得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抠着指甲，轻轻呼吸。

    “你这小子，整天不着家。算算，这次又多久没回来了？”老妈又开始“审讯”我。

    我掰着指头道：“好像有二十天，也好像有一个月了。”

    “你这样，若娶了媳妇，在外鬼混这么久，媳妇不跟人家跑了才怪！”

    老妈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我哪有鬼混？还不是谨遵我最可爱亲爱敬爱的老妈吩咐，去找工作了。”

    “少拍马屁！找到工作了吗？”老爸教我跟老妈套近乎的方法真灵，这不，老妈嘴角已露出了笑容。

    “没有！”我老实的回答道。

    老妈眉头一皱道：“叫你姐夫给你……”

    不等老妈说完，我道：“我不想让别人规划我的人生！”

    老妈气得直皱眉，朝老爸喊道：“老家伙，看看你的好儿子，快气死我了！小时候不让我省心，拉扯大了，还要我为他操心，操心了还是我的不对。唉！我真是苦命人！”

    老姐瞪我一眼，拍起老妈的肩膀安慰着；老爸也过来安慰着：“孩子他妈，孩子大了，就别操那么多心了！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老爸一边说，一边使眼色。

    我会意老爸的意思，慢慢挪到老妈身旁，拉着她的衣角道：“妈，我错了，您别生气了！”

    “算算我给你相几次亲了？”

    “这个……好像有十几次了……”

    “还好意思说？”

    “老妈，这事……你就别管了！”

    “不叫我管？你什么时候能把媳妇领回来？”

    “这个……”

    “这个什么啊？答不上来了吧！”

    我沉默以对。

    “你小学同学张军孩子上学了；隔壁老王，他们孩子没你大，打工领回一个上海姑娘，那姑娘水灵灵的，可漂亮了。你瞧瞧你，大学毕业，连个女朋友都没有。现在形势都严峻，男女比列失调，你不趁早找，等到没姑娘时，看你怎么办？”

    “这不像去市场买菜那么容易！”

    “你说什么？”老妈眉头一横。

    “没什么！感情这东西靠缘分，急不来！”

    “缘分？我和你爸只见过一面，就办了婚事，现在不生活的挺好？你们年轻人就是爱折腾，搞什么新潮流，最后指不定分手了。”老妈道。

    “现在恋爱自由，相亲不合适了。”

    “恋爱自由？我怎么没见你大学恋上一个啊？”

    “这个……”老妈不知我高中的失败暗恋。

    “你一个大学毕业生，还不如一个打工的，工作找不着，连个女朋友也找不着，你说你整天在想啥？”老妈叹息道。

    我整天在想啥？胡思乱想。

    老妈继续道：“可怜天下父母心！小时候，怕你生病；长大了，怕你学习不好；毕业了，怕你找不到工作，怕你娶不到媳妇，你可知道这片苦心？”老妈拍着心口道，“我和你爸没有本事，不能给你富贵，只能靠你自己。现在我们退休了，在家闲着，你若是有了孩子，我们不正好给你照顾。”

    我道：“妈，你的心情我了解。但我不是还没遇到心动的女孩？再说，我连工作都没，靠什么养活她。”

    “哦？你意思是一辈子遇不到心动的女孩，就一辈子光棍呀？我咋生了你这个不孝的儿子？”

    “妈，若是两人没有感情，就是把我们捆在一起，也是徒劳的。”

    “亏你还是读过的书的人，难道不知感情需要培养吗？”

    “这个……”差点忘了猪头提出的观点也是这个意思！

    “记着，这个星期六你还得见女孩，这可是最后一次了！”

    “啊？不带这样的！”每次相亲，我都感觉像在“卖身”，“出卖”长相口才，为了让对方看上我，让她付我一生“小费”。

    “我看过那女孩了，挺不错的！”老妈道。

    “我不想再去相亲了！”前几天的那个姑娘让我知道：没人愿意和一个没钱没房没车的男孩恋爱。

    “你敢不去，以后就别再进这个门了！”老妈别过身子，把背给了我。

    “这个……我再想想！”我很无奈，打起呵欠，起身朝卧室走去。

    “星期六上午10点幽兰咖啡厅，记着！”老妈重重的朝我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