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瘫痪的时候，林木看过一本书，是刘慈欣写的，名字叫做朝闻道。
原话是，朝闻道夕死可矣。
大概意思是，早上得知真理，当晚就死也未尝不可。
那本书的内容，大概就是人类遇到了高等文明。
一些科学家，想要询问一些当今科学无法攻破的问题。
但是，宇宙是有法则的，那就是高等文明，不可以向低等文明传授知识。
然后那个主角提出来一个办法：你先告诉我答案，然后再杀了我，这就不算打破规则了。
全世界最顶尖的科学家们，就都去了，一个个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死掉了。
当然了，林木没有那些科学家的执着，但是对于秘密却依旧很感兴趣。
而且又不用死，只不过是会被扯进什么漩涡当中而已。
最重要的是，林木猜想所谓的漩涡，肯定与大夏有关。
否则，也没法解释为什么恶魔可以在瞬息之间将大夏毁灭，但是却不这样做。
毕竟对于现在大夏来说，其实深渊位面还是高等文明。
所以，这个所谓的漩涡，本就是躲不过的。
拜勒岗见林木态度坚决，便继续说了下去，而且说出来的话，也是足够震撼到林木的。
原来，在无尽宇宙中，无尽深渊是存在的。
深渊的原貌，就是人们心中所想的那样，一层又一层，血肉之地不断创造出恶魔，然后相互厮杀。
觉醒了灵智的恶魔们，其实还是会继续厮杀，直到死为止。
而忽然有一天，一群人来到了深渊位面的地表。
这群人中的大能者，改变了深渊位面的地表规则，让这里适合人类生存。
接下来的数千年岁月中，那群人在这里一边繁衍生息，一边改造这个位面的地表。
经过了近万年的修整，深渊位面的地表，已经与曾经的祖地神州一模一样了。
接下来，便要开始向地下探索了。
那些大能者闯入无尽深渊，一层一层的征服，在征服之后，再创造规则，重新定义了无尽深渊的规则。
当然了，哪怕是再强大的人，都无法真正意义上的制定规则，只是在原有的规则之上，进行一些修修改改。
就比如我们在玩一款游戏，但是我们对这款游戏并不是很满意，而且有着许多自己的设想，这款游戏恰恰又开放了编辑器。
但是无论如何编辑，一层底层规则却是无法改变的，因为也是以这个游戏的本体为主体。
不过这已经足够用了，能够保证位面的安全就足够了。
而地表的人们，也开始进入了人口大爆发阶段。
可是深渊位面的底层规则之中，或者说是任何位面的底层规则之中，都有着一条无法撼动的铁律，那就是人口上限。
大能者们不敢触碰红线，但是深渊位面的人口上限，几乎都被无尽深渊中的占据了。
虽然在战争时，那些恶魔都是士兵，但是却无法出现太多真正的强者。
所以大能者们，又想到了新的办法，那就是广纳良才。
各个位面，各个种族的强者，都可以来到深渊位面，成为恶魔。
而成为恶魔的好处，是远远大于坏处的。
首先，成为恶魔后，并不会真的变得丑陋无比，而是会保留原貌。
至于心性，其实会受到一些影响，心中的恶意会被放大。
可对于强者而言，如何保持自己的心性也是必修课，所以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就如眼前的拜勒岗一样，他觉醒出来的血脉，其实是非常狂暴的血脉，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优雅。
还有一个好处，就是每一个成为恶魔的人，都可以觉醒血脉。
这些血脉的来源，其实就是无尽深渊中那些曾经辉煌，但是后来陨落的恶魔们。
但是人口上限仍然要注意，所以大能者们又修改了一条规则，那就是无尽深渊创造恶魔的速度变慢了。
再加上恶魔被创造出来后就会相互厮杀，所以便有大量的人口被空出来。
所以现在的深渊位面，其实就是一个多种族融合的位面。
林木听到这里后问道，“可是如果位面本源意识还是可以瞬间倾覆位面生灵吧？”
“原本可以，但是现在做不到了。”
拜勒岗说道，“为了避免重蹈覆辙，大能者将自身灵韵全部给了同一个人，再有这个人，完全与深渊位面合道。”
“因为太过于强大，也因为位面本源意识处于沉睡当中，所以那个人将本源意识吞噬了。”
“他合道整个位面，他便是深渊，而深渊便是他。”
林木眯起眼睛道，“这也就是说，深渊位面根本就没有了被毁灭的危险？”
“理论上是这样的。”
拜勒岗说道，“但是很快深渊就迎来了大战，与虚空生物的大战，强大的虚空生物被击退了其次，而我有幸参与过一次，指挥了一个兵团作战，战果斐然。”
说到这里，他还是比较自傲的。
林木皱着眉说道，“末日印记，招来了虚空生物，然后虚空生物被打跑了？”
“其实也不是被打跑了，而是被打光了。”
拜勒岗说道，“大多数虚空生物其实与恶魔本性相同，只知道杀戮与吞噬，但是虚空高层也是存在秩序的。”
“并且虚空生物也不是无穷无尽的，所以打光了，就需要时间去积累兵力。”
林木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又忍不住问道，“所以，为什么虚空生物会去入侵位面，只是为了变强吗？”
“这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拜勒岗说道，“而虚空生物，还有另外一个称呼，清洁工，专门打扫垃圾的，而我们就是无尽虚空中的垃圾。”
垃圾？
林木有些不解，皱着眉，怎么都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拜勒岗也不卖关子了，而是说道，“我们先说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一次的大统领，他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杀你，他叫纳兰苍雪，这你知道吧？”
“知道。”
林木点点头道，“其实我是有机会干掉他的，只不过是太没把他当回事了，懒得浪费资源去追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