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素没有再去啰嗦什么，他从怀里掏出来一大堆晶块，晶莹剔透的宝石散发光泽，霍尔卡罗注意到了，其中蕴含的未知力量
“这些东西来不及等到你日冕再去吸收了，就现在吸收好了，别担心死不了。”
混沌晶块随意的丢在桌面上，就连一旁的持剑者都有些惊愕，这下她是真的有些觉得奇怪了
眼前的老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又为何想要这么催促的李万朝进阶？
这可是混沌晶块！其中蕴含的混沌力量可是和神阶级一样的能量
可看着老人的模样又不像是要害李万朝
诺丝在一旁早已经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紧紧攥着李万朝的手
“老头，等不及了吗？”
“等不及了，我有预感污秽要来了。”罗素平淡地说着，他看向九幽然后点点头继续解释：“不只是西欧，污秽像是一种天外的病毒，受到它的影响会使人失去自我意识，而内心深处的暴戾会极速膨胀，那时候便是感染者，也就是所谓的怪物。”
“这种怪物并不只会感染人类，觉醒者，就连一些草木也会被血液所污染，从而沦为凶恶的生灵，这种现象其实自古就存在，但那时候的人们很强，这些现象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但现在不同了，天地间神明的数量急剧减少，甚至成为之后还会被放逐，所以污秽就显得尤为可怕。”
听着罗素的话，李万朝这才明白他们一直接触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为什么不在之前就彻底清除干净呢？”
“清除干净？源头在天外，我们内部清理得太干净也没用，除非可以彻底隔绝天外或者直接将天外的污秽也彻底清除但古往今来不论是谁都办不到。”
罗素自顾自说着，他今天的说得尤为详细，并且看向李万朝的眼神也逐渐火热：“而且不是所有人都希望污秽消失，总有人想要拿它做文章，其中能获利的空间太多了。”
“有人死了”
“他们不在乎”
“他们是谁”
“太多……分不清”
“污秽有解决的方案吗？”
“有，这些污秽并不能兼容较强的能量，所以你会发现星辉以上的觉醒者基本免疫这些污秽，而神级觉醒者则是可以察觉到污秽的存在，并且将它们拔除。”
罗素简单说着，随后看向了九幽轻轻摇了摇头：“这位国主虽然说是世界意志的载体，理论上也应该具备这种能力，但污秽能量无法引起意志的泯灭，也就导致你不会受到污秽的影响同理污秽的存在你察觉不到，更无法拔除。”
九幽沉默着没有说话，这不是简单的武力可以解决的事情
不过她提出来自己的疑惑：“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其他人也都看向罗素
等待他的回答
这些情报并不是不相信，而是需要一个来源，更像是一个说法，一个需要相信的根源
如果只是为了一个美好的虚构，那么没有人会愿意付出行动
罗素也没有太过隐瞒什么，他指了指天上然后点点头：“因为我去了一趟。”
“你怎么上去的？”
“飞上去的，你以为我这些天在干什么？”
老人说着还将自己的衣袖拉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可怖的伤口，伤口出黑气缭绕最可怕的还有一种活物在其中不断挣扎！
像是蛊一样
“看到了吧，就是这个，我为什么会被污染，那是因为我想一个人试试拔除它们的源头，可惜办不到。”
罗素简单的一句话让李万朝只觉得梦幻
眼前轻描淡写的老头一声不吭地去了天外然后想要彻底剔除污秽！
可惜，没有完成，自己还落下了一个极大的隐晦
李万朝只觉得头皮发麻，这老头真的没有怕的东西吗？
罗素指了指桌面上的晶块，随后告诉李万朝：“当初的话依旧有效，我不会逼你也不会要求你做什么，这些混沌晶块吸收不吸收其实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是否愿意承受这个代价，剔除污秽的源头会有可能成为污秽，但是不剔除，未来我们脚下的世界一定是怪物的乐园。”
“为什么是我？”
“嗯……你可以理解为一次尝试吧，我也不敢保证你出手就一定可以，但在我所知里，你已经是最有可能最有能力完成这一项的人了，即便如今的你还没有做好准备。”
罗素笑了笑说着：“至于那些该死的蛀虫，你说一个名字我就可以让你满意，就像是那个叫摩西奥昂的倒霉蛋一样，他没了。”
“哦，不对啊，我都有能力清除污秽了，还需要你帮忙打架干啥？”
李万朝抬起头问着
“不不不，你看你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说现在，你说出一个名字，我会替你解决那些麻烦事情，诺特吗？我听说你和他有矛盾来着。”
罗素自顾自说着，丝毫不避着周围人
“别别别，不至于，诺特那老东西我自己来就行了，至于名字什么的先放一边，我只想清楚剔除污秽后，那些怪物就不存在了吗？”
“是的，它们就不会存在了，也不会撕开裂缝入侵这里了。”
“也就是说我需要达到神的级别才有可能剔除污秽，毕竟你自己也失败了对吧，这方面你有话语权。”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罗素确实是李万朝接触过最强大的老家伙了
九幽的强大和罗素不同，罗素是实打实的将所有能走的路都走了一遍，他在这方面的造诣超越了所有人
而作为近神之人也无法剔除污秽，那就说明神明之下的存在想也别想
“是的，所以我才会催着你赶紧炼化这些晶块。对了我建议你可以先留个种，万一你死了有个后我也好有个安慰，不至于让你绝后。”
罗素的话突然就让李万朝摸不着头脑李万朝扯着嗓子骂着。
静静忍受着李万朝的谩骂，罗素平淡道：“我是认真的，虽然你吸收混沌晶块死不了，但万一变成了凡人，那么你的强大基因估计也跟着一块没了，到那时候你再想留个后那就没啥意义了。”
“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都是为了你好。”
“滚！”
李万朝没掏出贪婪长刀拍罗素，是因为害怕贪婪长刀跟着罗素跑了
天杀的，这老头怎么这么讨厌，还他妈的干不过！